Scar!ets

【凯本】against the speed 上

自我挑战。凯本爱情向,标题已有注明。外貌性格设定为616后期+ANAD凯/616前期本,普通人无能力,二人无亲缘关系。采用部分ANAD凯性格主要在于平日说话多少的问题。
彼得和本为表兄弟。原创人物凯瑟琳Katherine,原人物设定取自自设性转凯恩,性格融合AN本与AN凯加一点私设。外貌接近动画官设的Petra。
背景为科技迅速发展过程中期,聚合材料与智能系统已广泛普及。目前凯恩与本已经同居并接近于组建家庭。
最后预警,强烈凯本倾向描写,非无差也非普通友情,无法接受请跳过以下内容,触雷概不负责。




本·莱利在噩梦里再度窥见最坏的未来。银白色客机陨石般斜撞上山头,气流卷起连接人工林的合成线路,爆炸的瞬间火光绚丽如阳光下的蝶翅。他贴着电子屏幕的手掌猛然收紧,身体像贴在腿部的匕首般凉下半截。

那个时候凯恩不在他的身边,如曾经任何一个短暂而不具名的时间点,他的爱人不在他的身边。他们从不像任何热恋中的情侣在公园小路上牵手,不在开着大功率空调的咖啡厅中亲吻彼此,本甚至不常干涉凯恩的生活。他仅仅将自己翻阅凯恩的日记时摘下的一段话记在心里,凯恩说本·莱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他现在仍苟延残喘于世的缘由。

他从没想过凯恩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即使这样的离去残酷且美丽,与凯恩昔日在鲜血交织的墙面留下拳印的场面如此相似。

因此他近于痛苦地醒来时触摸自己的眼下只有一片冰冷。没有泪水的黏腻感,本从不因梦境里的一切哭泣。房间里隐约闪烁着流火一样的蓝色光点,除此之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漆黑。他翻身贴上爱人的身体,舒展唇角叹息般亲吻对方的额头。双手仍在紧绷中颤抖,冷汗在脊背上蜿蜒爬行,他努力将一切不适尽收心底,在疲倦中静静放松。

你看,一切都会好。他默念。

凯恩睡眠向来很浅,这种现状与他以前的职业关系不小,曾经他随时需要关注自己的手机屏幕是否莫名碎裂或者被装上定位仪,在深夜也需将警示音和来电显示开到最大声。他甩手不干之后仍无法回归普通人生活,类似的习惯如同卡进食道的鱼骨般持续至今,但至少已是习惯。

他在爱人深夜醒来不久后就已完全清醒,而对方显然已经窝在他怀里睡得满心舒适。他闭上眼又睁开眼,环上对方的肩膀让他在自己胸口缩得更紧,依靠强大的夜视能力在黑暗中描摹对方的面部轮廓。自眉梢到下颚,凯恩几乎不需睁开双眼就能在脑海里完整勾勒出本的面貌,他依稀记得凯瑟琳说你们的脸有些过于相似。但本那张脸确实和他太不相同了。本有舒展的眼角和眉心,在侧头和他谈话时总能发自内心地微笑。他曾是羡慕这种笑容的,甚至有时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什么有权得到现在这样安宁稳定的生活。

睡吧。他触及本的鬓角,指腹安抚般轻轻滑过,唇际翕动着无声道出几个简短的词汇。凌晨匆匆过境之际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互道晚安,对未来怀有深爱与无限期许,年轻人身上的特性在他们身上仍有保留。



曾经的凯恩之于本就像孩子之于母亲。凯瑟琳端起咖啡杯时戏谑地微笑,挑染的猩红色发卷在肩上散成星河状波纹。彼得大概不知道这一段故事,我知道你和凯恩都不会和他说,即使凯恩对彼得的尊重就像对他真正的兄长。

因为根本没有这回事。凯恩提着热水从楼上走下来时刚好听见这一句,心里怒吼般回敬这位朋友。本瞥过凯恩拧在一起的眉头和绷紧的唇角瞬间了然,又像是刻意为了惹他生气,在凯瑟琳挑眉看向他时面上毫无笑意,只是翻着手边的纸质书将上面仅有的一页插图折出皱痕。嘿,凯西,你今天的发型很漂亮。他说。

又来了。她用指腹轻敲桌面,将本接下来近于搭讪的玩笑话推回咽喉。你进门时已经说过一遍——别拿我当笑话,我可不敢管你们之间的事。她表情里处处写着毫不在意,起身时随手将用过的纸团放在清洁器上方,坐回客厅中央。

凯恩没能坐到本的对面,本已经前去和凯瑟琳道歉并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他端起用过的碗碟简单清理了依然整洁的餐桌,合上本刚刚翻过的诗集转身上楼回他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干净整齐但并非他最开始想要的感觉,仅仅由于工作以及疏于整理,除了电子书和必要的制冷用具他在自己的房间几乎不放什么别的。

但本的房间就完全不同。他按上自己房间的旧式门把轻轻转动至中间,它如某种生命感知到刺激般迅速弹回,薄薄一层尘土自房间内部掀起,门牌的Kaine变幻为靛色,显示成功通过。

他其实完全不想回到这里,比起他自己的房间凯恩对本的房间更有兴趣,或者回到卧室,补上深夜失眠的那几个小时。凯恩将掌心贴上拥有雪原色彩的书柜,心脏中持续泵出的血似乎就覆盖在上面,不仅仅是他的血。



凯恩在工会基地的电梯上第一次遇见本·莱利。那时空中轨道与飞行器制造技术远不如这一年发达,空调里限量供应的制冷剂早就挥发完毕,他塞在闷热的金属框架里,带着半身仍在渗血的伤痕,短暂的几分钟几乎让他把所有脏字都骂个干净。在电梯缓缓爬到三十层时站在他身边的金发年轻人摘下墨镜,擦掉鼻梁上积下的汗珠,习惯般朝离他最近的,电梯里唯一另外一人伸出手。“嗨,有老式圆珠笔吗?”

凯恩看他的眼神有如普通人观察解剖青蛙的神情。本收回手,没再多说什么。

直到他们走进同一间办公室。本找到自己的电脑后就埋首其中不管不顾,凯恩站在门前任房间内熟悉的冷气把肩上过长的头发贴在脸侧。他退出去在门后的屏幕上留下带血的手印,显示结果仍是这间长廊最深处的电脑房。明蓝日光灯晕染墙上分门别类的海报与贴画,蓝色自四面八方亮起。

“你没看错,是这儿。”金发的年轻人将面前的两台仪器推开走到他面前,熟练地拨动四面八方突然亮起的操纵屏。凯恩注意到对方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以及放在不远处的摩托头盔*。“我是本,本·莱利。我们俩共用一间,同一个代号。……我认为它足够好听。”

本·莱利将最后一个按键调整成为开始,右侧蓝光骤然扭曲为火焰一样的烈红,日出与海洋般令他几乎窒息的色彩。身上的痛感已接近麻木,他注视着红与蓝交界边缘逐渐被明显分割,有如凝视利刃铮然出鞘。








*头盔:一个Clone Saga衍生的恶趣味,前期本有一辆摩托。

我一直认为ANAD的剧情设置对凯恩非常不友好,从实力过度弱化可见一斑。无论是否将SS的名号重新归还给本,现在凯恩都不应该是这样。他想成就一个英雄角色,但他本身就过于复杂因而不可能绝对正义化,现在一言一行写成这样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晚祷

比较闲,写一写
616/94穿插叙述,凯(后期)本(前期+94),原著衍生。可以是爱情,也可以不是爱情




纽约的雪下了一整天。凯恩把新闻声音拨到最大,电流声以最缓慢的速度变得刺耳,蛇一样蹭过他的耳膜。他有点恶心这种感觉,但并没有很排斥,这种时候他虽然烦躁但总有机会放空大脑,对于他来说认真思考不是什么有趣的地下乐队也不是摸起来温热的纸杯,如果必须要做一个比喻,很可能是没收拾好的房间,铺着凉垫的床上摊满写到一半的学生论文,进门需要踩过废纸,也许还有穿行在其间的蛇,他认为那会是某一种宠物蛇。

他总归不是很喜欢另一种生物属于待在他自己的领域,很多时候时候另一个同类也不可以。把之前的比喻抽丝剥茧分割成几块只会让他的恶心感加深,不只是因为蛇,还有深入思考带来的痛苦。凯恩把袖口的几个扣子扎紧,之后关掉了那个带有金属感的女声。他今天不是没有事做,因此他需要走出门,然后再拉开车门或窗户一类可以拉开的物品,深夜在噩梦里自我催眠。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被酒精饮料溅湿的桌面,蒙在上面的一层薄布在沾上它之后看上去像某种复古设计产物,他在最大的那块污渍上面叠了三层温热的纸杯,把床垫和靠枕放回原位,纸巾塞了几张在背包侧面的拉链暗格里,其余直接留给清洁员,他不感兴趣也懒得管。

纸杯是热的。他在拧动金色门把走出旅馆套房之前这样想,手上还留有似乎相当刻意的独特触感。他不知道纸杯在这种天气里为什么会这样热,柜子深处原本是冰凉的,水管伸在下面,摸起来像结了层冰。

但纸杯是温热的。他在前台付清了高级套房的钱,在弯曲的走廊里穿行时没有回头。出门时凯恩把身上的衣服裹到密不透风的程度,刚下完雪的城市没有多冷,但手上的温度让他觉得内脏要凉得多。车票在背包里莫名其妙冻得发硬,他把对折的票打开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和车次,最终放弃了先打个电话的念头。



本·莱利捧着杯热水坐在一张贴画下面差点睡着,醒来之前手里越发冰冷的触感激得他的蜘蛛感应嗡嗡作响。他第一时间扔了手里的纸杯,动作比扔更像摔或者甩,里面已经变凉的自来水滚在地上缓慢淌成一片。他看见上面已经结了层薄冰,里面的水流得差不多干净之后他捡起纸杯扔进垃圾箱,头还有点疼,不知道自己昏昏欲睡之间过去了多长时间。

他来到这个地方似乎是第二天。第一天他遇见了满脸见鬼一样表情的另一位克隆体,他看上去想给自己一拳,或者做得彻底一点,把自己打得满脸狼藉。他不用推测对方的念头因为蜘蛛感应已经给了他最充分的提示,只差一句话,他就能和对方打起来。实际上他已经足够疲惫了,之前收拾完一堆烂摊后只想回到打工的酒吧里,找个干净的椅子睡上一觉。但疯狂科学家的仪器不知道为什么总出现问题,他继上次被传送到地球的另一端之后终于迎来了宇宙间的跨度,也许很荣幸,他在心里小小地安慰了自己,远离一切,远离他的宿敌们和蜘蛛侠的宿敌们。

“嗨,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我们能放下拳头心平气和地说话,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在来回热碰冷的对话之后他放弃了和这个人讲道理,回答中几次三番的否定让本也彻底否定了他是彼得的看法,他长得和彼得确实一模一样,但脾气真的不太一样,这让本莫名想到凯恩,又觉得不恰当。

对方的过激反应从头到尾也没有让他感觉好笑,他习惯了这种惊讶甚至惊恐。现在他是不是也一样?也许他就是这个时空的自己,毕竟不同世界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本这样想。

后来的故事很复杂也非常简单,本终于知道他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凯恩,一开始他可能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直到本看见他车票上印得发灰的Kaine Parker。这时候轮到他自己吃惊了,不仅仅因为他遇见了以另一种身份存在的凯恩,而且因为后面的姓氏。看上去他和彼得的关系要稍微缓和一些,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

这里的凯恩过着与他世界里的凯恩截然不同的日子。租门牌号相连的廉价房,住旅馆酒店,买便宜的薄煎饼当早餐。逐渐放下警惕心之后本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摸了下夹在衣服内侧的钱包,决定在他愿意接受的前提下请他吃一顿,如果可以再聊聊别的,比如这里的凯恩和这里的本。假设这个世界存在本·莱利。

本一直很喜欢小型餐厅或者小酒馆的气氛,他先按照心里的路线随便计划了一下,之后发现行不通。凯恩和他的喜好在某些方面有所重合,因此最后他们坐在一家酒馆里各自沉默,本看着来来往往端盘子的年轻人,觉得如果再待在这里,他们中间的某一个人就是几天后的自己。他要了几个纸杯,把它们叠在一起放在窗前,其中倒过汽水的那个随便搁在了桌角。

纸杯,贴画,音乐。他对这三样带有七十年代气息的东西有些着迷。窗外放起圣诞节歌谣,窗里的热气仍然很足,汽水突兀地冒起几个气泡。



“能抽烟吗?”

凯恩一路上没能产生一丝困意,但多多少少被热气惹得有点不清醒,胃里翻江倒海。他皱着眉头条件反射一样按紧了自己的背包,回答不知道。先开口那人惋惜一样叹了口气,从拥挤的座椅旁走回自己的车厢。

他是在问自己能不能抽烟还是车里能不能抽烟?凯恩把靠近他一侧的窗户开到最大,拎起帽子挂在身上。跳出车厢时宽檐帽被他压到最低,面罩上留有红色的阴影。他想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即使面对陌生人的提问总懒得回答,他也觉得这人应该长点脑子,起码不要在流动热气的上风向抽烟。他自己则从不想抽烟,一根雪茄不如一顿早饭来得值钱。

夜里街区仍然漆黑,山脉的边缘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他把便装团成一个合适的大小扔在背包里,四下观察熟悉的街道。摄像头还在那里,但他没有摧毁它,毕竟这片区域没有人会查看录像记录,除非有人一路跟他到休斯敦。

原因是个谜,他在和另一位本谈到见面地点时鬼使神差说了休斯敦。他看得出来另一个宇宙的本·莱利很喜欢纽约,也更熟悉纽约,他这样想时对方恰好讲到自己的经历,他说自己是那里的蜘蛛侠,凯恩皱了下眉头,或者可能捂住了额头,听着他讲下去。

本后来讲到凯恩,说到一半稍微停顿了一下。“你和他真的非常不一样,我是说,除了脾气以外各方面。”

“我知道,有过那么一段。”凯恩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他确实有点头疼,发生这种事本来就让人头疼。另一个世界的本看上去和记忆中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头发也是一模一样的金色,有几次他怀疑是身体里的蜘蛛又在废话从而产生的幻觉,但他又想着为什么会有这种幻觉,在它眼里什么才是自己身上最为脆弱的那一点?

“依然是。”本没头没脑地接了句,可能是想到另外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还是非常不可思议,我从没想过我们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讲话。”是谈话而不是嘶吼。他突然想到某个夜晚凯恩绝望的怒吼,本能地感到现在这样的状况有些不真实。

下一秒他就有点后悔,他不知道这个凯恩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也不知道这里是否存在本·莱利。他想象着两个人如果见面,拳与拳撞在一起,相同的金发,可能他自己的要更脏更乱一点,应该还有最开始的愤怒和愤怒过后的和解,像每一对有相同面貌的人,哪怕是真正的双胞胎,也总是这样。

因此本·莱利说出了最大的疑问,手指在玻璃杯的边沿不安地敲了几下,热白水在里面翻搅成波浪状海洋。“本也在这座城市吗?呃,我是说,你们的本。”对于他来说表达这种感觉有些困难,也可能只是面对“凯恩”的尴尬所致。“你和他的关系应该也不错,像你和彼得一样。”

凯恩非常讨厌这种话题,一直非常讨厌,现在几乎已经晋升到了恨的程度。他知道这个同样染了金发的本迟早要问到这件事,尽管并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甚至脏字已经几乎出口,他还是把它们忍在了喉咙口。“……没有,他不在。”嘴角有点发干,他把杯子里的饮料喝光,对着桌上的几道甜点突然失去了胃口。“随便你怎么想,你们永远不会遇见。”

这话可能是假的。他盯着离他最近的蛋糕,上面洒满了巧克力粉和草莓干,只有一小块,看上去却格外拥挤,溺水般的窒息感。也许会有天堂,不同宇宙中不同的天堂。或者只存在一个天堂,在那里本·莱利们和其他好人会相遇。但是那就太拥挤了,奶油上密密麻麻挤着草莓干,鲜活的颜色冰冷的触感,还有巧克力粉,对于凯恩来说它们碰撞在一起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让他想把胃吐进垃圾桶。

“好吧,我确实不想看见他。当初那次已经留下太深的印象了。”本耸了耸肩,把杯上腾起的一层白雾吹开。“你和‘凯恩’确实完全不一样。”他发出了今天第三次感慨,第一次是在他们坐车到这家酒馆的途中。

凯恩对于另一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不清楚的问题,至少他本人这样认为。也许这一切他都经历过,也许——现在他知道本没有那么恨他,这让他又在作呕,不是因为对方而是因为曾经的自己。一个怪物,一个杀手,他想。现在又怎么不是这样?

奶油上的草莓干在蠕动,和巧克力粉碰撞之后滋滋冒出气泡。旁边一桌坐的一帮人正在玩轮盘游戏,硬币沉进杯底时哄笑声爆炸般扩散到四周。今天的休斯敦没有下雪,不远处的山脉笼着一层光蓝色的雾气,车辆在街道上洪水一样穿行。休斯敦从不下雪。

他拿起手边的叉子,切下了蛋糕前端很小的一角。



凌晨时分凯恩在离暂住旅馆最近的一家酒吧换好了便装,他最近烦透了日报上的猩红蜘蛛图片,并且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烦这个名字被挂在自己身上,因此他没有使用蛛网或者一贯的制服,在逃出车厢之后就摘掉面罩用黑布把半边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虽然这种做法足够麻烦,但也足够安全,他认为今天的报纸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出现那个名字,本如果有看报纸的习惯,他就告诉酒店一天都别提供最新的日报。

但当他摸到空荡荡的衣兜时一切就结束了。他真的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把钥匙拿给本,只记得自己后来喝多了酒精饮料,没有发疯,很冷静,也很快陷入沉睡。本告诉他自己要先回一趟曼哈顿,至少看看这里的曼哈顿是什么样,他说知道了,之后大概就已经意识不清,而这种状态的他入睡只需要几秒钟。

总之他失去了钥匙,因此他站在门前除了烦躁还是烦躁。他不想打电话,也不想用旅馆的电话,谁知道前台究竟有没有人认识他。最后凯恩选择发短信息给本,不管他有没有睡觉,希望他能听见。

本确实在睡觉,但睡得没那么安稳。夜间的沉寂让世界重返零点,山脉聚合成丛林,丛林裂变成海洋。可以说他一向睡得不很安稳,从开始就是这样。手机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几乎是瞬间就睁开眼睛,在磕到床头的前一秒蜘蛛感应大声响起,他瞬间反应过来,按了下脑侧缓解头疼,之后合上手机前端的翻盖,拖着沉重的脚步给凯恩开了门。

“我以为火车昨天晚上就会到。”本坐在床边,头抵在墙上力图让自己更清醒。墙的对面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和烧水声,游走在墙体里,攀爬在头皮上。“我之前坐的那一班也在晚点,不知道是怎么。”

凯恩想说昨晚已经到了,但没能说出口。他对怎样跟本解释这一晚上的行程毫无头绪,也不愿去编造一个借口。“钥匙。”他把背包甩在沙发上,朝本伸出手。对方好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翻床头柜,门钥匙很快重新回到了他手里。

他们下楼一起去吃早餐。凯恩走在前面,本走在后面。他顺着左脸还在渗血的伤口摸过去,指腹传来粗砺的触感,没有多疼,但非常不舒服。脸上的伤口总让他想起噩梦里的枝蔓,血管在脸上渐次凸起时就像蛇在地面蜿蜒爬行,黏滑又疼痛。

落地窗外天还没亮,霓虹灯不知疲倦一样闪烁,山脉的脊梁拱起,盘旋,电灯柱的头部收束在电线的尾端。

他们下楼一起去吃早餐。



本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已经不存在是非观念了,也许只是因为太过惊讶。早餐时他绕去装饰用的鱼缸后面仔细看了眼火灾逃生路线,之后拿了叠报纸坐在离凯恩没多远的桌旁。凯恩看上去没在意他的活动,他也没有看凯恩在做什么,但读到报纸的第一段他就控制不住地抬起了头。凯恩也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千变万化。他依然处于震惊,但突然想笑。

“嗨,凯恩,你看这条新闻。”他想把报纸递过去,因为距离太远作罢,只能举起那一页贴近对方。“我也曾经用过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休斯敦的猩红蜘蛛,他是另一个本吗?”

“不是。”凯恩把带伤的半边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勺子扔回汤里。“他是……另一个人,这与你无关。”

不然要怎么解释。凯恩自回到休斯敦第一次因为没有提前完成该做的事而痛恨自己,不如说是痛恨这家旅馆更为恰当。本失望地把那页报纸放下开始读新一期的文章板块,凯恩泄气一样把用过的餐具全放进了同一碗汤里,站起来时磕到了膝盖,之后走去结算一晚上的套房价钱。

凯恩还没有计划在休假期间要去哪里,之前的一次聚会之后其他人一致同意去迪士尼玩上几天,他实在觉得没意思,但大势所趋,他最后只能同意了这次出游,前提是别带上他一起。艾瑞斯丽怎样也拗不过他的固执,最后他自己带着背包离开他们的基地,没有目标也毫无计划。

除了一个意外,他想。在遇见本的三十秒前他已经想好了去墨西哥的海滩要喝什么口味的酒,但计划不如变化快,何况计划不是他擅长的东西。

“你要去哪儿?”本看上去还有点没睡醒,翻动报纸的手都没那么灵活。凯恩垂着头收拾刚从包里拿出来的一些东西,腿搭在对面的椅子上 ,“离开这,随便什么地方,可能是墨西哥。”

本确实还在想睡觉。他擦了下右眼溢出的一点眼泪,仰头尽力把咖啡喝光。“你没有车。”声音含糊不清,茶杯檐还挂在他的嘴边。杯子放下时咖啡终于见底,温热的触感灼烧着双手。

“嗯。”凯恩应了一句,声音也很闷。窗外天刚刚亮起来,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他认识的人都要上班,再过几十分钟街上又会塞满车辆,而他很确信这条街道是唐纳德和沃利必须经过的道路,他可不想再被拽住问话,或者听他们讲述休斯敦近期的编年史。

“好吧,随便你。那我们要怎么去那里?我还不想再坐一次火车。”
“开车。”
“……你是在开玩笑?我以为你从不开玩笑。”
“我觉得你应该闭嘴。”

当凯恩第二次甩上车门时,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夜里没有那么冷。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足够偏南,本也不需要再担心自己会不会什么时候被冻死。他的衣袖有点长,手正好塞在上方,这对于他来说是个不错的体验。离他们不远处是一片公园,再走得远一点可能是纵横的街道和公寓区,有零星的高楼,这是最适合蜘蛛侠的活动区。可能还有某间专门为疯狂科学家开设的实验室,这样他就能回去,那里还有座城市需要他。

他依然想回去,只是现在他感觉这个世界似乎也很美好。一切正常,宾馆里贴着蜘蛛侠的旧海报,甚至凯恩也变得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至少外貌上没有什么区别。本想到这辆车的来历,还是在心里给凯恩画了个不大不小的叉。

“我要先去一个地方。”在他们离开国界之前凯恩刹住了车。“几分钟,可能稍微长一点。”

“这里是教堂?”本把窗户开到最大,风刮过他的肩膀,他把前臂探出窗外。“我不知道你还会来这种地方。为了和朋友见一面?”

差不多。凯恩在心里回答,朝本指了指他放在后面的背包和箱子,摘下车主之前挂在镜子前的吊坠放进折叠夹里,扔给对方一袋面包。“你可以把车门开到最大,只要别撞到栅栏。”本接过它放在膝头,手臂收回来搭在副驾车门上。“那一路小心。”

他已很久没有见过这里的神父。离开墨西哥和休斯敦的年头并不算长,对他来说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神父背对着他在那里干活,凯恩看不清楚在搬什么东西,但他过去搭了把手。箱子一个个叠起来后神父把下面的一把椅子分给他,自己坐在另一个上面。“你看上去最近不错,凯恩,一切都还好吗?”

“嗯。”凯恩闷着声音回应,把最后的箱子叠到上方。“我逃离了那里,在另外的城市遇见了一群人。……他们当然都很好,一个团队,一种和我格格不入的品质。”他坐下来。“之后我遇见自己的兄弟,”讲到这里他重新把头垂下去,“他还和以前一样,好像没有任何改变。但这里的一切早已经不一样了,这只能让我更加痛苦而不是喜悦。”

“直面自己的内心。”对方这样说,如果不是那双手沾满了泥灰他也许会拍拍凯恩的肩。“你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糟。他回来是你一直期望的事吧?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逃避,过好这几天,也许以后有时间你可以坐火车去找他吃饭。”

他在一旁骤然沉默。

日落降临的时候仍是昏黄色,尘土一样抛开光束,收敛色彩。凯恩撑着窗台把记忆里熟悉的景象尽收眼底,他同样熟悉的神父摘掉手上的手套,叹了口气。他想他一定看到了对方脸上深邃的皱纹,那不是因为蹙眉引起的。

“我不能懂你,孩子,但我知道应该怎样让自己心里过得舒服一点。晚间祷告要开始了,没有人,剩你一个,来吧。”

生活在一次又一次的迷宫穿行中盘折弯曲成胶带卷形状。记忆里教堂的颜色很复杂,道路错综,他与神父面对面交谈时的背景又是昏黄的,斜如落日,钟楼的尖顶爆开灼目的闪光。他们聊到他失败的人生和他逝去的兄弟,那时凯恩把脸深深埋进双臂,石椅旁的河流翻滚起水花。

他最终还是没有完成这一次祷告。神父一个人在一旁作完了全程,窗外有翅膀雪白的鸽子停留。这个季节依然有鸽子,在这里不分四季。生命是圣洁,生存是天赐。夜幕巨轮一样碾平天的四角,天黑得从未有这么快过。

十分钟。打开车门时,他这样想。



“你又在想什么?”本头也不回地看着窗外的海,扔给凯恩一把遮阳伞和一个纸杯。前者他接住,后者在第二次被他捡起来倒扣在桌面,“你真的应该少说点话。”

本像是不以为意,拉开半边窗户,继续盯着海和海上波涛里时隐时现的各色泳圈,纸杯温热的触感仍在凯恩手上残留,气氛和谐得不像是他们两个制造出来的感受。灰尘自窗檐腾起又落下,没有叫卖冰饮的声音,他手边的那杯已经快热起来了。他想起第一次和本遇见时他们去过的那家餐厅,年轻人将硬币投入杯底,泛起的气泡带有血的咸腥味,比海洋涩苦。

“你没有去找彼得。”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有点蠢。本打开另一边的窗户,转头看着他。“嘿,我还没有那么傻。到时候如果另一个我再和他见面,他们聊的话题不再同步,那就成了我的问题。”

凯恩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那个倒扣的纸杯重新回到他手里,他把它转来转去,最后想捏扁扔出去时突然又下不去手。

“这几天之后,我想……我就能找到办法回去了。”本又抽出一个硬纸杯抛来抛去,一阵骇人的沉默后他在里面倒了杯柠檬汽水递给凯恩。“蜘蛛侠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猩红蜘蛛也一样。凯恩,这几天过得很愉快,说真的——也许有点违心,但大部分是真的。你守信,执着,无论如何好好活着,兄弟。”

如果说有什么是真的,那就是这段话真的非常没有逻辑。凯恩拿着那杯凉柠檬水,手心仍是温热的。温热如擂鼓时的鼓面,手掌即心脏,它颤抖有如枪响瞬间泵出的血液。

但窗外没有枪响,也没有沉寂。人声像跳舞时鞋底触及地面发出的轻响,或者老房子的地面,踩上去时震动由脚下扩散到整个房间,就像整座楼都在轻声震颤。也可能是蜂鸟,蜂鸟的大小犹如豆粒,微雕师将金子雕成星形,戴在她的头顶。阳光一样的金子,金子一样的心。

晚上睡觉时他做了个梦,梦里有彼得和本,有他不认识的蜘蛛女孩,有带上面罩的,美丽如昔日的格温史黛西。他以为这是生命走到尽头时灵魂的绝唱,实际与其无异。山脉下沉,高原上升,楼顶的风在他耳边吹过,手臂被扭转一个角度时真实的疼痛。

他闭上眼。他不能闭眼,爆炸在他眼前发生,蜘蛛侠在他眼前逝去。他听到了女孩的劝阻。不是他世界里的蜘蛛侠,又是他所认识的。究竟是哪个蜘蛛侠?

蜘蛛的内脏挤压着他的呼吸空间。凯恩睁开眼,伸出的手臂猛然破开他物的残骸。Earth-001的天空闪烁繁星,蛛网密布间颤抖声有如琴弦弹拨。

一个很长的梦。

分享一个10.31即将出版的新系列,三期,看简介觉得还不错。

放弃不一定是从此形同陌路,不一定是一亩三分的分割。真实存在过的和依然存在的是情感,是人性的弱点和闪光点,是四人聚会中的二人世界,虚幻又可爱。

“你看到这则新闻了吗?”
马克把一沓时报放在凯恩眼前时,后者正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喝一小杯汽水。娜摩拉认为凯恩在这种时候总是反常地认真,视线平直,把最后一口水倒进喉咙里时如释重负。他只是抬头看了眼年轻英雄伸到他面前的手臂,等着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个——”艾瑞斯丽按了下键盘关掉她的美妆节目,踩过地上的一摊书直截了当地坐到凯恩身边翻起那叠报纸,不忘看一眼身边人的杯子里装的饮料是否含有酒精成分。“看,生气会使人变丑。”
他端着杯子摇晃冰块的手一顿,“这又他妈的是哪来的搞笑新闻?”忽略艾瑞斯丽喊着jar的尖锐嗓音和万斯突然介入的一句劝阻,他依然对这种东西有些头痛。他不是不记得濒死时蜘蛛附在耳边梦呓般的低语,但也没有忘记痛苦是愤怒的根源,存在即合理在他身上并不适用,他这样想。
“别那么想,凯恩。”万斯开口时他把最小的冰块倒进嘴里含在牙后以求缓解刚刚的不适,这让他的脸看上去鼓起一块,艾瑞斯丽露出他没见过的一种笑容。“也许是真的呢?你可以试着改一改自己的性格,你本来就不坏。”
“你喝多了。”他含着冰块口齿不清地回答他们的队长。随着任务日渐繁重他们不再经常召开这样的庆功宴,即使偶尔一次,也总因为地点选取不统一草草作罢。宽敞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唯一完好而且没有被泼上大块奶油的地方是凯恩身下的沙发,他一向不喜欢这种时候。

也可能喜欢,只是他从未表现出来。万斯没有回答他,他倒在离凯恩不远处的椅子上靠着椅背睡着了,艾瑞斯丽靠在凯恩的身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陷入沉睡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凯恩看着他毫无精气神地垂下来的披风,原有的困意消失殆尽。
后来他总记得这一次聚会。他在记忆里走上红色的悬崖,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森林。天距离海只有三十英寸的距离,海距离太阳只有四十英寸的距离,红色和黑色在它们周身喷涌成奔腾的江河,水汽蒸腾,凝在红黑交织的胶状物中。他想这是愤怒的颜色,属于他眼睛的两种颜色。他的毕生都在与这种情感打一场永不完结的战争,即使他生于愤怒也死于愤怒,宇宙消亡后他终于在Earth1苏醒,面临他的仍然是这两种颜色。死亡的尽头是红色的悬崖,他距离走下悬崖还有三步远的距离。

【PKB中心】微关键词

三兄弟。混杂部分1990s Clone Saga剧情,无明显cp向

Adventure(冒险)
身体各部位每个细胞每块组织如齿轮般咬合,运转,艰难维持生命。人生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没有退路的冒险,克隆人站在道德伦理的风口浪尖,站在死亡的峭壁边指腹染泥摇摇欲坠。他们是正义下的阴影,暗沉之上覆盖一层薄血。
凯恩,猩红蜘蛛,行走在深夜的年轻结网者。死亡本身。

Angst(焦虑)
他的全身已经像是陷入身后的椅背一般僵硬且全然无法移动,睡眠缩小成粒子一寸寸侵吞他的意识让他眼前漆黑如许,全身脱力,呼吸都成了恐慌的信号。本·莱利在指节逐渐脱落方向盘的控制中近乎绝望地缓缓埋下头,余光却突然注意到窗外逆着雨幕朝他冲来的人影,他的噩梦。

Crackfic(片段)
彼得和卡珊德拉一同站在这块矗在郊外的简陋墓碑前,雨后空气带着清凉的馨香,城内人群气息依旧繁稠,攘攘熙熙,一切都重归于常。但他注视它的眼神那样沉寂,仿佛愧怍于一位经历风雨侵蚀的年迈沧桑的老人。

Crime(背德)
本·莱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理解凯恩那样深重的痛苦,就像彼得不明白凯恩为什么如同倒影般始终跟在他们两个身边。

Crossover(混合同人)
“你说他们叫自己福尔摩斯和华生?老天,连梅婶都知道的故事——”
“好了彼得,让他们进来吧。”

Death(死亡)
碎裂般的灼刺痛楚让他来不及从喉间挤出哪怕是一丝微弱的声音,已经近于化成灰烬的手臂微动,搭上他兄弟因震惊而微颤的肩膀。黑暗如同疏松温暖的营养液一样朝他袭来,将他裹挟进暗藏的獠牙里。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我在乎的那些人,我爱的那些人。我拥有了属于我的生活,最终他在一场因我而起的战争中全部化为泡影。”

Fantasy(幻想)
匹兹堡市区的一间公寓里面住着三位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年轻人,邻居认定他们为三胞胎。忽略每天凌晨房间内重物被搬开的响动和偶尔的争吵声,忽略其中那位高个子的暴躁脾气——他们一直相亲相爱且睦邻友好,仿佛生而为一体。

First Time(第一次)
“本,你他妈的……”
“凯恩,你放松。”彼得忽略了他的惨叫无奈地把凯恩覆在腰间的手拿开,眼神示意目前兼职新手医生的另一位兄弟过来看看。“这种伤口再不涂药就要感染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Fluff(轻松)
“……我……还……活着?”

Future Fic(未来)
本·莱利平静地注视着镜中自己已经近于骸骨的面庞,身后的墙上贴着几张报纸,有关休斯敦城的猩红蜘蛛和纽约晨间的蜘蛛侠。

Horror(惊栗)
“求你们不要再在半夜玩恐怖游戏了!”隔壁的凯瑟琳推开虚掩的大门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却只看见拿着游戏手柄睡得东倒西歪的三个年轻人。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他的计划不期然间奏效了。他狠狠伤害了曾经的本·莱利,但在他们相认之后,他的忏悔已在他的兄弟化为齑粉的那一刻全然无用。

Parody(仿效)
“我觉得你应该穿件别的衣服。你是怎么想的才把那个套身上的?”
“我喜欢它,它让我想到你。看到蓝色的帽衫你就会愤怒,但它提醒着你要做更好的人。”

Poetry(诗歌/韵文)
此刻祈求众神侧耳倾听
我并非要盗取您的神力
世间众生皆为独一无二

Romance(浪漫)
“你们都是怎么给自己的女朋友惊喜的?”凯恩无聊地撑着下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呃,你不需要那种东西。”
语毕彼得和本缩到了离桌子十米远的地方忍笑,气氛轻松如常。

Sci-Fi(科幻)
石碑上镌刻着为守卫星舰献出生命的人,星际导游这样述说。在流动的游客旁一位老人面对Peter这个单词泪流满面,他驻足于此,仿佛已化入树根立足生长。

Smut(情/色)
“放松一下吧。”安娜贝拉轻轻掀开被子站起身,她对凯恩这样说。

Suspense(悬念)
他倒在地上时只想着今晚做好的苹果派还没放在烤箱里,不知道谁会第一个回到家。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他自墙根攀缘而上,面罩上血红的双目在深夜中微微发光,视线扫过飞掠而过的蓝色兜帽。他全身僵住,时钟敲过零点一刻。

Tragedy(悲剧)
凯恩逝去的休斯敦时光,本·莱利目睹简宁·戈比的消殒。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这不公平,凯恩,为什么你在情人节这天收到了这么多表白?”
“这有什么的?他们很无聊,我不在乎。……你这是在变相承认你是个多完美的克隆体吗,莱利。”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贝利亚忙不迭地把最后一封情书塞进壁炉里面,拍掉手上沾染的木屑和油墨气味。凯瑟琳冷着脸端详她的妹妹难得露出的慌张神情,佩特拉则在一旁无声地笑到弯腰。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比利·布拉多克从没想过94宇宙的凯恩在得知消息时会如此不顾一切。网的颤动停止了,朝阳的光辉如潮水般漫涌过地平线,他们的世界迎来另一个崭新的蜘蛛侠。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全文无差。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 角色)
男人戴上印有外卖标志的帽子朝他点头,彬彬有礼不卑不亢,手指谨慎地擦过帽檐。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 角色)
公寓后的女性记者立高了衣领,倚在电线杆旁观察着他们一来一去地对话,轻轻按下录音笔。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 情欲)
“说真的,求你们别再把自己的女朋友往家里面带了,我会睡不着觉——”
“别这么讲,彼得,你也一样。”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 为”上/床”)
同上。


*Angst:取自Spider-Man:The Lost years
*Crackfic:参考Grim Hunt结尾
*Parody:凯恩个人刊,原著对话
*Mary Sue:自己的三兄弟性转设定,外加恶搞。

【Kaine中心】For your sake

别名:What if他物在蜘蛛宇宙之后没有立刻死亡
……有感而发,写着玩的。







他在弥着森寒潮气的铁线莲色夜空下醒来,四周巨树华盖之下阴阴阒寂,指缝冰冷刺骨,周身僵硬如昨。他尝试平缓地呼吸以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答案竟是肯定的,这让他不自知地松了口气。

头顶天幕昏沉,景象看上去也熟悉至极,就像休斯敦植被错落有致的美丽街区。而现在他甚至无从知晓自己身处何方。

凯恩收紧五指,注视着白净湖面上腾起的雾气,平静而沉默,躺在天与地之间唤醒自己破碎的记忆碎片。它们像是无数细小的银色屏幕一样在脑海中渐次亮起,而后堆叠拼凑成为细长的条块。无数双手染血的或残忍或悲壮的画面自海中被抽出碾碎化作齑粉,又在互相未知的引力作用下聚积,最终爆发喷涌流淌成银蓝血红交织而成的河。他沉默着——依然沉默着忍受自己的理智即将被愤怒拨去的痛苦,忍受着周身像是蚂蚁啮咬般的痛楚。

智慧诞生理智,理智遏制愤怒,愤怒招致痛苦。

“凯恩·帕克。”

感官衰退,他的耳朵没能捕捉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这让凯恩万分懊恼。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将身体拔起坐直,视线扫过从他身侧像潮水一样涌到面前最终聚沙成塔幻为女人的硕大形态的蜘蛛们,怪物指爪锋利缠绕着韧白丝线,摆动腰身虚影一晃,张开五指像是要摄取他的思想——然而同样只是作势,它仅在他身后架起了同前几次一样的薄网,尖尖五指刺入再穿透他的身体,而他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疼痛。

“我还活着……?”他尝试开口询问。

而她,它答非所问:“你不会记得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而我已经死去。”

凯恩的脸上终于开始显露焦急之色,即使这样的神态是他以前从来无法想象会在自己脸上呈现的。他想过回去也想过再也无法回去,最后的记忆里他周身仿佛燃烧盘卷着黑色的火焰,没有多余精力去捡起地上属于本·莱利的最后的遗物,也没心思理会阻碍自己赴死之路的那条手臂——属于杰西卡,一个女性克隆体。他的注意力被愤怒绝望痛苦分散成针尖麦芒一般大小,浸着浓寒与烈火与熔金烧灼狂热和鲜血的锋利——

——但他没能。他没能做到,他没能把魔伦们全部杀死在落日沉入地平线之前。凯恩处理问题的方式永远那样歇斯底里,在某些时候他认为那是必要的,尽管这样唯一“正确”的决定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仅是头脑发热的悲壮牺牲。

“什么意思?”凯恩终于有力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这到底是哪儿……我回不去了?”还有,他讨厌自己也被冠上帕克这个姓氏。

她没有回答,即使在这种时候这强大的生物也显得格外倨傲,看上去是厌烦了凯恩不休的问题,竖起二指立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不得不脱离这种力量独活。”

而他能做到吗?她相信他能,无论是喃喃念着祝词苏醒还是沉沉睡去。因为凯恩既会不眠不休度过平静的日子也会在多事之秋中游刃有余。

雪线在不远处的天际沉沉降下去,湖心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向内坍塌融化,破坏不和谐的夏冬交错之景。凯恩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某些东西正在破碎消逝,他低了头,留下他体内的蜘蛛在身后沉默地注视着他,沿湖畔兜着圈子,寻找那座有红色窗帘的教堂,承载了他在休斯敦最后一点记忆的教堂。

他徒劳地抓住自己手中最后一丝希望,回到过去的希望。人人都眷恋最美好的时光,哪怕是他自己。

“它不存在。”他物的气息已开始渐渐减弱,“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它从未存在过,就像我也仅是依靠你的记忆幻化出的一个凭影。你需要我,但你抛却了我,尽管我早知道有这一天——在你替你的兄弟死去之前,我们曾经是那么相像,因而我选择了你而放弃了其他维度的蜘蛛侠。”

“你需要力量,凯恩,但你现在必须离开属于你自己的那份力量。你不会再是个完整的人,很快你将连蜘蛛也不是。”

凯恩终于脱力地松开已经攥紧的拳头,掌心冰寒彻骨,指腹触碰时像是轻抚死人的皮肤。他茫然地抬起头轻轻牵动嘴角,他物的身后没有象征着死亡的光芒,甚至没有变化,这给凯恩一种自己已经没法再回去的错觉。天幕滚卷又舒展,第一次透出微亮。

嘿,糟透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在这件事上再郁积无限的愤怒,接受事实比第一次来得快了许多,因而双眼没有紧阖,他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平静,即使他已经被否定了作为一个人的价值——这本来就不是第一次,但这曾是他最渴望的东西之一——他平静一如自己正身处战斗的空间,注意力穿刺风芒,将四周一切不和谐的事物都剔除。

好的。他说,好的。

天将明,凯恩启程返回属于他的现实世界。生命女神曾张开巨大护翼将克隆人掩覆身下,绒羽温暖柔和簌簌飘落,麻痹神经,因此在终结来临之际他们学会视死如归。他走着,沿着来时的道路缓缓走着,他想起休斯敦曼哈顿纽约盐湖城想起每一个他去过的地方,想起自己短暂又充满罪孽的一生。

不管它是什么……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它死了,我不需要再一味地认为自己是怪物。我得到了自由,凯恩这样想,也这样麻痹自己。

克隆人。他的父亲在狰狞面具下有着一副极具欺骗性的苍老皮囊,胡须覆盖上唇,眼镜片侧角歪斜。是这位老人让他诞生在一块细胞滴落的DNA和营养液中,赋予他失败品的卓越地位。雨夜他满腹惊恐地夺门而出,归宿却是堆积废弃品的幽深巨坑,残肢断臂压在他的腿上腹上手上压在他喘不过气的胸口,无数个格温多琳的无数柔软金发散在他的颈根,灼痛,脸上的伤口和细胞的不断衰竭,血管在皮肤上暴起,意识模糊间绝望的呼唤。他说,救救我。

时间的流动凝缓,在逐渐迷蒙的视野中被拉长扯断。他的眼前一张一张掠过那些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面容——曾给他带来过温暖的。路易斯,安娜贝拉,唐纳德,艾瑞斯丽,其他的新勇士,甚至咖啡厅的侍者和塞给他地图的小姑娘——最后的最后他看见彼得·帕克和本·莱利,后者的蓝色兜帽还服服帖帖地垂在肩上,他们摘下面罩朝他微笑朝他伸出手。

这两个傻瓜,他们在说什么?凯恩在越来越盛的光中皱起眉头。

他没有听见,他听见了。他听见期望又痛恨的那个单词,他看见彼得·帕克在蜘蛛肆虐的城市间将他救回属于人类的世界,看见他对着通讯器悲痛地呼喊;他看见本·莱利在脸上缠结布条将他拽离枪口射击的范围内,看见他将绝望的自己扶起。

他们说,兄弟。

【KPB】Time creates a votex ride(1)

蜘蛛三兄弟性转,没有爱情,当凯本看也行。
Peter→Petra,佩特拉
Ben→Beryl,贝莉亚
Kaine→Katherine,凯瑟琳

01.

凯瑟琳·帕克正站在这家店的门槛前,穿着剪裁不合身的西装套裙,全身上下松垮着紧绷着,像是蚯蚓在裸露出的皮肤上蠕动。在清晨时分,街头的水吧只进出着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像二手商店里售卖的碎项链,鲜绿脂白与烟紫扭曲成一团,被拉扯成立体的光影,玛蒂尔达的项链。

手机振动着,她皱着眉头划掉了屏幕上的红键。通话框消失之后,那条短信再度显示出来。“今天是贝莉亚的生日,好好对她”,凯瑟琳在心里默默地总结了一下长篇大论中的关键字。正常人们过生日的时候应该有什么,牛奶芝士蛋糕还是鲜花,三五好友还是自己的姐妹?她不知道,因此她连要不要走进这家店都不知道。

时间推到三小时之前。天将明时,世界开始从深夜的怀抱中苏醒。凯瑟琳站在窗前凝视着天幕渐次自油黑过渡到浓蓝,不知疲倦地向下挤空肚腹倒尽雨水,再缓缓凝固成淡钴蓝,固定在头顶。河对岸的鱼饵店一点红色的灯光在雾气中蒸腾起来,像突然伸出云层的鱼竿一样剥开那层雾,露出河面飘荡的水葫芦和一点浮萍。岸边锁着缠绕着藤条的渔船。

凯瑟琳在透过窗户注意到那盏蓝莹莹的,移动的光点之后就很自然地打开了她自己那间小公寓的门,坐在鞋柜旁边,揉了揉像湿润的睫毛那样缠结成一团的淡棕色卷发。在多次努力无果之后她已经放弃了脸书上说的那种良好的睡眠方式——她是多么渴望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睡眠啊——以及各种护发用品的选择,无论前一晚上她如何用木质梳流畅地穿过头发,第二天早上都会变成现在乱糟糟的模样。很自然地,她在大肆发了一通火之后决定每天清早时分冲澡,至少效果没有她的姐姐那么糟糕。

那盏圆灯在靠近她之后逐渐闪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直到最后光芒渐暗,露出那张凯瑟琳再熟悉不过的脸来。她撇了下嘴角,不顾贝莉亚在看清她之后震惊到极点的表情,直接把攥在手里的一次性毛巾扔给了她,从里面顺势还滚落下几枚叮当作响的硬币。

“我的天,凯西……”贝莉亚摘下面罩,接过那块白色毛巾搭在脖颈后擦着滚落下来的湿漉漉的金色头发,眼里揣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当然凯瑟琳没忽略那里面满溢的感动之情。她的视线在贝莉亚撞破的额角和脸上转了个来回,掠过肿起的膝盖,逐渐向下察看。“我之前还以为是佩特拉,你真的——你实在是太好心了,有热水吗?收留我洗个澡?”

换做很久以前,凯瑟琳一定会丢给浑身湿淋淋还滴着泥水,侧脸有几道血痕的贝莉亚一个嫌弃的眼神,之后毫不留情地让她跋涉一公里去找她们的姐姐。凯瑟琳一直很暴躁——不如说是一直很烦躁,在她们的高中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了。

但是现在她只是让贝莉亚进来,甩上门之后趿着鞋向自己的房间内走,任凭贝莉亚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雨水的印记,不嫌烦地叮嘱一句:“别把浴室弄得和你自己的一样乱,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进来了。”

而金发女孩窝在浴室里小声嘀咕着今天实在太反常了,随手脱下自己的战衣塞在旁边的洗衣篮里。另一个房间里的凯瑟琳半个身子趴在书桌上,眉头揉成一团,抓过手机拨通了佩特拉的电话。

于是她现在在礼物店里挑选着不同的礼盒和包装纸,学习怎样用修长但并不灵巧的手指编织蝴蝶结。佩特拉选好了她自己的礼物,送给她们最小的妹妹,而凯瑟琳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去买些什么。她打好了最后一个结,朝着那位正在擦手的太太点了点头,出门赶向那对双胞胎的家里。

佩特拉在挂上最后一个气球时凯瑟琳正好推门进来。她把披散成一团海藻的头发拢到脑后盘好,一屁股坐在放满了胶液和彩带的沙发上,在看见凯瑟琳的衣服后就笑了起来:“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参加什么小蜘蛛大会吗,凯瑟琳?我们是派对,或者就说是spidey-party,贝莉亚居然没告诉你应该怎样打扮——”

“够了,闭嘴吧。”凯瑟琳横了她一眼,转身去帮她把东倒西歪的椅子收拾好,忽略了佩特拉惊讶的目光(她今天已经无数次受到这种眼神的洗礼了),难得没认真起来生气。“你说过不应该让她知道这件事,别以为我忘了。”

佩特拉抱起双臂,最后干脆横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去管桌子上还没完全拌好的沙拉。“所以现在她在帮你整理书桌,还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她在睡梦中清理书桌上面的核弹吧,”凯瑟琳没好气地瞥了眼自己的姐姐,把刚刚包好的礼盒扔在上一年的圣诞树下面,擦擦手把蛋糕托盘放在佩特拉家里唯一的圆桌上。“早就睡着了,身上还有呕吐物和腐烂面包的味道。”真不知道这些女孩怎么能就这么睡觉,凯瑟琳如是想着。

佩特拉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们把一团糟的地面清扫干净,在贴着几片彩色胶带的玻璃上挂满happy birthday的字样,将不小心打翻的,贝莉亚的一小盒化妆品放回原位。期间佩特拉还说了一句贝莉亚从不用这种东西,让习惯淡妆出门的凯瑟琳几乎拧紧了眉头。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佩特拉估计着贝莉亚应该已经清醒的时候,她拨通了她的电话。

而贝莉亚是被这通电话吵醒的。“……怎么了佩特拉?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她从凯瑟琳家专门的客房里走出来,艰难地用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随便梳了梳乱翘的头发,套上自己刚刚烘干的制服和兜帽衫。

“现在醒了就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佩特拉盯着焦虑地在自己房间里踱步的凯瑟琳,努力忍住笑声。“凯瑟琳现在有点……”

几乎是一瞬间,佩特拉的蜘蛛感应颤动起来。

她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最佳反应。佩特拉喊着离她不近的凯瑟琳,冲上去拽着她远离了窗户。手机里贝莉亚焦急地问了两声,在没得到回应之后她迅速挂断了电话,扣上面罩冲向自己和佩特拉的公寓。爆炸声骤起,佩特拉以最快的速度带好面罩跟在凯瑟琳身后跃上屋顶,向下看时却连一个黑影也看不见。

凯瑟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是因为愤怒——她已经没法忍受了,更明显的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脏字。佩特拉想拍拍她的肩却被她甩开了,只能出言安慰。“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至少现在修空调的费用不需要我们自己出了。凯瑟琳,你……”

“这他妈的和那根本就没有关系!”她掀起了半个面罩,眼睛依然盯着那架被炸的体无完肤的电线杆,脸因为愤怒而发红。佩特拉手腕缠绕上一束蛛丝,借力跳到一棵树的中央。“好吧,没有关系……也许只是他们修路搞出来的,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

贝莉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黑红战衣的蜘蛛女孩站在一层的焦黑墙壁前发泄着内心的不满,红蓝战衣的蜘蛛女孩像大侦探一样查看着现场的蛛丝马迹试图找出爆炸的原因,两个人灰头土脸,都是满身的烟尘。最后在佩特拉念出可能是煤气泄漏时,她终于注意到了目瞪口呆的贝莉亚。她的视线随着贝莉亚的目光一路向前,再向上——她看见了飘荡的拉花和几个还没被炸光的气球。

印着生日快乐的彩带散在凯瑟琳的脚下,她愣了一下,也回头看向贝莉亚。

“这是……你们准备的?”

佩特拉半晌才回答是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条件反射似的把毁掉这场聚会的所有责任都加在自己身上,像她一直做的那样。

“——那我简直太开心了!”

佩特拉惊讶地抬起头,扑面而来的是属于她妹妹的一个感激的,泛着牛奶麦片而不是呕吐物气味的拥抱。不远处的凯瑟琳得到了相同的待遇,但不同的是那个拥抱在凯瑟琳“你又吃了我放在冰箱最底层的面包”的怒火中结束。

她们在一起——在二楼的,只有玻璃被震碎几块的大厅中度过了一个别样的生日,有牛奶芝士蛋糕,巧克力布蕾,鲜花和姐妹的生日。如果忽略凯瑟琳阴沉的目光和时不时“这太腻了”“恶心”的抱怨——两姐妹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一切总算能和平地结束。

【猩红/刺客】微关键词

Kaine X Peter(Earth-8351),不一定是爱情


Adventure(冒险)
他自茫茫血海中脱身来到遥远的休斯敦城,那套制服从箱底被翻了出来。从蜘蛛岛到二代猩红蜘蛛再到新勇士,他很高兴能意识到自己正在转变,直到那段终结的来临。

“活着是最大的勇气。”

最后一刻他想起曾经与郊区教堂里神父的对话,苍老的声音深邃悠长,击打在他的心上。

“你的愤怒来源于内心的压抑。”
“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曾经害了很多人。”
“尽力使自己平静,没有什么是无法被原谅的。”

Angst(焦虑)
彼得不知道他会不会死,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了。身后遥遥远远有低沉的爆炸声传来,天幕暗沉,重重压在他肩头,月像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中的水银,散发出灼烧的白光。

Crackfic(片段)
“快看,伙计们,我们有伴了。”
“干掉他们?”
“不,是和我们一伙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Crime(背德)
“按照基因组成而言,无论如何,他们原本都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双生的存在。”

Crossover(混合同人)
情况很危急,凯恩正在思考怎么能从这种一群人簇拥着他叫驸马并让他和一位白雪公主成婚的情况下脱身——对了,还要带上旁边那个莫名其妙弹药夹就空了的傻瓜。

Death(死亡)
“我们失去了无数的蜘蛛同伴。”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他压抑着满腔怒气来到这个并不熟悉的宇宙时,偶然掉进了一处放满各式子弹的安全屋。

Fantasy(幻想)
来到崭新宇宙的彼得第一次失去了判断方向的能力。在深夜某个小巷的转角处,自顺墙壁攀缘而上的蛛丝向上看,他发现蹲踞在高处的凯恩。

Fetish(恋物癖)
金属弹夹已经布满划痕,塞在枕下的那本诗集旁边,看上去格外显眼。

First Time(第一次)
他环抱双臂靠着墙壁,身侧嘁嘁喳喳的声音吵的他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来自8351宇宙的蜘蛛侠偶然蹙着眉头抬眼,视线越过同伴的身躯,看到自传送阵的光粒间走出的克隆体。

Fluff(轻松)
第一次休假,两个人的夜巡。

Future Fic(未来)
他看着那位面容年轻的蜘蛛夫人,神情愤怒又有些晃神,好似一切在他的记忆里都不真实。

Humor(幽默)
“如果我告诉你他还活着呢?”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他很高兴能从另一个角度看见凯恩活了过来,或者说再次存在于他的面前。无论是真正的生还是死,无论他能够存在多久——彼得推开那扇只存在于天堂的大门,看着面前朝着一块木板发火的凯恩,考虑起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Kinky(变态/怪癖)
“你已经盯着那里太久了。”
“别再看了,凯恩。”
艾瑞斯丽叹了口气,放下她攥紧的,正准备用发绳竖起的黑发。窗外细雨迷蒙,雨混杂着尘泥,车窗已经被冲刷得有些不清晰。
她看着那张来自这个宇宙的金属牌。上面用什么材质的刀刃清楚地刻划着,猩红蜘蛛。

Parody(仿效)
他已经很久没再动过那套制服了,虽然它们穿在身上时还是和以前一样合身。隐隐约约在深夜里,在他无需睡眠的每一个深夜,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张报纸上面,有关他手腕里能发射出子弹的猜测。

Romance(浪漫)
混穿的制服,深夜公寓里亮起的灯光。

Smut(情/色)
【。请自行想象。

Spiritual(心灵)
他不知道自己是有没有真正的感情的,细胞衰亡让凯恩切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痛苦。一切都像戳破的蛋黄一样化在碗底,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过去,然后在深夜忏悔。
“低劣的复制品,死亡本身。”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如果我说这样就能改变一切呢?你能救回你逝去的兄弟,能拯救另一个宇宙的蜘蛛侠,甚至能够改变自己,你还会选择放弃它吗?”

Tragedy(悲剧)
他们的生命,自一而终。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她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被许多男人围在中心,在这种场合下她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灯光洒在她柔顺的棕发上,她皱起的眉头和强忍怒气的面容上,她红黑相间的层叠裙摆上。身侧同样被人群层层环绕的女性转过身来,面庞相似,神色同样不耐。
“……他们究竟是怎么变成女人的?”
“我不知道,反正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凯恩大致上明白了彼得的意思,虽然对方表达的很隐晦,但他大概还是能听出来的。于是第二天年轻学生醒来的时候床头多了一盒药,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咖啡,他翻箱倒柜,只找到他的双生兄弟骂他不要再熬夜的一封信。

他气得想立刻去揍他一顿,但最终还是有点惊讶。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全文无差。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 角色)
年轻女性转过身来朝他微笑,金色长发在阳光下熠熠闪着波动的光芒。她背在身后的手里放着录音笔,盛给彼得的食物盘子里加过其他的东西。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 角色)
刻着Kaine Parker的墓碑前多了一个扫墓人,他独来独往,沉默无言。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 情欲)
……真的不会写,我放弃了。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 为”上/床”)
……不会。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