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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B】Time creates a votex ride(1)

蜘蛛三兄弟性转,没有爱情,当凯本看也行。
Peter→Petra,佩特拉
Ben→Beryl,贝莉亚
Kaine→Katherine,凯瑟琳

01.

凯瑟琳·帕克正站在这家店的门槛前,穿着剪裁不合身的西装套裙,全身上下松垮着紧绷着,像是蚯蚓在裸露出的皮肤上蠕动。在清晨时分,街头的水吧只进出着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像二手商店里售卖的碎项链,鲜绿脂白与烟紫扭曲成一团,被拉扯成立体的光影,玛蒂尔达的项链。

手机振动着,她皱着眉头划掉了屏幕上的红键。通话框消失之后,那条短信再度显示出来。“今天是贝莉亚的生日,好好对她”,凯瑟琳在心里默默地总结了一下长篇大论中的关键字。正常人们过生日的时候应该有什么,牛奶芝士蛋糕还是鲜花,三五好友还是自己的姐妹?她不知道,因此她连要不要走进这家店都不知道。

时间推到三小时之前。天将明时,世界开始从深夜的怀抱中苏醒。凯瑟琳站在窗前凝视着天幕渐次自油黑过渡到浓蓝,不知疲倦地向下挤空肚腹倒尽雨水,再缓缓凝固成淡钴蓝,固定在头顶。河对岸的鱼饵店一点红色的灯光在雾气中蒸腾起来,像突然伸出云层的鱼竿一样剥开那层雾,露出河面飘荡的水葫芦和一点浮萍。岸边锁着缠绕着藤条的渔船。

凯瑟琳在透过窗户注意到那盏蓝莹莹的,移动的光点之后就很自然地打开了她自己那间小公寓的门,坐在鞋柜旁边,揉了揉像湿润的睫毛那样缠结成一团的淡棕色卷发。在多次努力无果之后她已经放弃了脸书上说的那种良好的睡眠方式——她是多么渴望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睡眠啊——以及各种护发用品的选择,无论前一晚上她如何用木质梳流畅地穿过头发,第二天早上都会变成现在乱糟糟的模样。很自然地,她在大肆发了一通火之后决定每天清早时分冲澡,至少效果没有她的姐姐那么糟糕。

那盏圆灯在靠近她之后逐渐闪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直到最后光芒渐暗,露出那张凯瑟琳再熟悉不过的脸来。她撇了下嘴角,不顾贝莉亚在看清她之后震惊到极点的表情,直接把攥在手里的一次性毛巾扔给了她,从里面顺势还滚落下几枚叮当作响的硬币。

“我的天,凯西……”贝莉亚摘下面罩,接过那块白色毛巾搭在脖颈后擦着滚落下来的湿漉漉的金色头发,眼里揣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当然凯瑟琳没忽略那里面满溢的感动之情。她的视线在贝莉亚撞破的额角和脸上转了个来回,掠过肿起的膝盖,逐渐向下察看。“我之前还以为是佩特拉,你真的——你实在是太好心了,有热水吗?收留我洗个澡?”

换做很久以前,凯瑟琳一定会丢给浑身湿淋淋还滴着泥水,侧脸有几道血痕的贝莉亚一个嫌弃的眼神,之后毫不留情地让她跋涉一公里去找她们的姐姐。凯瑟琳一直很暴躁——不如说是一直很烦躁,在她们的高中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了。

但是现在她只是让贝莉亚进来,甩上门之后趿着鞋向自己的房间内走,任凭贝莉亚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雨水的印记,不嫌烦地叮嘱一句:“别把浴室弄得和你自己的一样乱,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进来了。”

而金发女孩窝在浴室里小声嘀咕着今天实在太反常了,随手脱下自己的战衣塞在旁边的洗衣篮里。另一个房间里的凯瑟琳半个身子趴在书桌上,眉头揉成一团,抓过手机拨通了佩特拉的电话。

于是她现在在礼物店里挑选着不同的礼盒和包装纸,学习怎样用修长但并不灵巧的手指编织蝴蝶结。佩特拉选好了她自己的礼物,送给她们最小的妹妹,而凯瑟琳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去买些什么。她打好了最后一个结,朝着那位正在擦手的太太点了点头,出门赶向那对双胞胎的家里。

佩特拉在挂上最后一个气球时凯瑟琳正好推门进来。她把披散成一团海藻的头发拢到脑后盘好,一屁股坐在放满了胶液和彩带的沙发上,在看见凯瑟琳的衣服后就笑了起来:“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参加什么小蜘蛛大会吗,凯瑟琳?我们是派对,或者就说是spidey-party,贝莉亚居然没告诉你应该怎样打扮——”

“够了,闭嘴吧。”凯瑟琳横了她一眼,转身去帮她把东倒西歪的椅子收拾好,忽略了佩特拉惊讶的目光(她今天已经无数次受到这种眼神的洗礼了),难得没认真起来生气。“你说过不应该让她知道这件事,别以为我忘了。”

佩特拉抱起双臂,最后干脆横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去管桌子上还没完全拌好的沙拉。“所以现在她在帮你整理书桌,还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她在睡梦中清理书桌上面的核弹吧,”凯瑟琳没好气地瞥了眼自己的姐姐,把刚刚包好的礼盒扔在上一年的圣诞树下面,擦擦手把蛋糕托盘放在佩特拉家里唯一的圆桌上。“早就睡着了,身上还有呕吐物和腐烂面包的味道。”真不知道这些女孩怎么能就这么睡觉,凯瑟琳如是想着。

佩特拉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们把一团糟的地面清扫干净,在贴着几片彩色胶带的玻璃上挂满happy birthday的字样,将不小心打翻的,贝莉亚的一小盒化妆品放回原位。期间佩特拉还说了一句贝莉亚从不用这种东西,让习惯淡妆出门的凯瑟琳几乎拧紧了眉头。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佩特拉估计着贝莉亚应该已经清醒的时候,她拨通了她的电话。

而贝莉亚是被这通电话吵醒的。“……怎么了佩特拉?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她从凯瑟琳家专门的客房里走出来,艰难地用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随便梳了梳乱翘的头发,套上自己刚刚烘干的制服和兜帽衫。

“现在醒了就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佩特拉盯着焦虑地在自己房间里踱步的凯瑟琳,努力忍住笑声。“凯瑟琳现在有点……”

几乎是一瞬间,佩特拉的蜘蛛感应颤动起来。

她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最佳反应。佩特拉喊着离她不近的凯瑟琳,冲上去拽着她远离了窗户。手机里贝莉亚焦急地问了两声,在没得到回应之后她迅速挂断了电话,扣上面罩冲向自己和佩特拉的公寓。爆炸声骤起,佩特拉以最快的速度带好面罩跟在凯瑟琳身后跃上屋顶,向下看时却连一个黑影也看不见。

凯瑟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是因为愤怒——她已经没法忍受了,更明显的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脏字。佩特拉想拍拍她的肩却被她甩开了,只能出言安慰。“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至少现在修空调的费用不需要我们自己出了。凯瑟琳,你……”

“这他妈的和那根本就没有关系!”她掀起了半个面罩,眼睛依然盯着那架被炸的体无完肤的电线杆,脸因为愤怒而发红。佩特拉手腕缠绕上一束蛛丝,借力跳到一棵树的中央。“好吧,没有关系……也许只是他们修路搞出来的,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

贝莉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黑红战衣的蜘蛛女孩站在一层的焦黑墙壁前发泄着内心的不满,红蓝战衣的蜘蛛女孩像大侦探一样查看着现场的蛛丝马迹试图找出爆炸的原因,两个人灰头土脸,都是满身的烟尘。最后在佩特拉念出可能是煤气泄漏时,她终于注意到了目瞪口呆的贝莉亚。她的视线随着贝莉亚的目光一路向前,再向上——她看见了飘荡的拉花和几个还没被炸光的气球。

印着生日快乐的彩带散在凯瑟琳的脚下,她愣了一下,也回头看向贝莉亚。

“这是……你们准备的?”

佩特拉半晌才回答是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条件反射似的把毁掉这场聚会的所有责任都加在自己身上,像她一直做的那样。

“——那我简直太开心了!”

佩特拉惊讶地抬起头,扑面而来的是属于她妹妹的一个感激的,泛着牛奶麦片而不是呕吐物气味的拥抱。不远处的凯瑟琳得到了相同的待遇,但不同的是那个拥抱在凯瑟琳“你又吃了我放在冰箱最底层的面包”的怒火中结束。

她们在一起——在二楼的,只有玻璃被震碎几块的大厅中度过了一个别样的生日,有牛奶芝士蛋糕,巧克力布蕾,鲜花和姐妹的生日。如果忽略凯瑟琳阴沉的目光和时不时“这太腻了”“恶心”的抱怨——两姐妹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一切总算能和平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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