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sterSHEFshockne

nonsense

“你看到这则新闻了吗?”
马克把一沓时报放在凯恩眼前时,后者正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喝一小杯汽水。娜摩拉认为凯恩在这种时候总是反常地认真,视线平直,把最后一口水倒进喉咙里时如释重负。他只是抬头看了眼年轻英雄伸到他面前的手臂,等着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个——”艾瑞斯丽按了下键盘关掉她的美妆节目,踩过地上的一摊书直截了当地坐到凯恩身边翻起那叠报纸,不忘看一眼身边人的杯子里装的饮料是否含有酒精成分。“看,生气会使人变丑。”
他端着杯子摇晃冰块的手一顿,“这又他妈的是哪来的搞笑新闻?”忽略艾瑞斯丽喊着jar的尖锐嗓音和万斯突然介入的一句劝阻,他依然对这种东西有些头痛。他不是不记得濒死时蜘蛛附在耳边梦呓般的低语,但也没有忘记痛苦是愤怒的根源,存在即合理在他身上并不适用,他这样想。
“别那么想,凯恩。”万斯开口时他把最小的冰块倒进嘴里含在牙后以求缓解刚刚的不适,这让他的脸看上去鼓起一块,艾瑞斯丽露出他没见过的一种笑容。“也许是真的呢?你可以试着改一改自己的性格,你本来就不坏。”
“你喝多了。”他含着冰块口齿不清地回答他们的队长。随着任务日渐繁重他们不再经常召开这样的庆功宴,即使偶尔一次,也总因为地点选取不统一草草作罢。宽敞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唯一完好而且没有被泼上大块奶油的地方是凯恩身下的沙发,他一向不喜欢这种时候。

也可能喜欢,只是他从未表现出来。万斯没有回答他,他倒在离凯恩不远处的椅子上靠着椅背睡着了,艾瑞斯丽靠在凯恩的身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陷入沉睡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凯恩看着他毫无精气神地垂下来的披风,原有的困意消失殆尽。
后来他总记得这一次聚会。他在记忆里走上红色的悬崖,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森林。天距离海只有三十英寸的距离,海距离太阳只有四十英寸的距离,红色和黑色在它们周身喷涌成奔腾的江河,水汽蒸腾,凝在红黑交织的胶状物中。他想这是愤怒的颜色,属于他眼睛的两种颜色。他的毕生都在与这种情感打一场永不完结的战争,即使他生于愤怒也死于愤怒,宇宙消亡后他终于在Earth1苏醒,面临他的仍然是这两种颜色。死亡的尽头是红色的悬崖,他距离走下悬崖还有三步远的距离。

评论(1)